“哎呀!”朱炯见此情形头发都立了起来,大吼一声举剑便刺,巨蟒口中含着吴洞主行动不便被朱炯一宝剑正戳中了左眼,登时蟒血四溅,巨蟒哀嚎着将吴洞主倒吐了出来,转而向朱炯发动了袭击。本章节由芗`忖`暁`説`網www。XiangcunXiaoshuo.com提供
蟒蛇神展开躯体不输妖龙,竟达十丈可生吞狮虎,乃是整个森林的霸主,没想到今日竟被一人类刺瞎一目,它几时吃过这等暴亏如何不怒,蟒躯一沉探出水缸般大的巨口,照着朱炯就是一口。
朱炯轻功不错,更可贵的是他非常冷静,见巨蟒大口袭来,飞身一闪躲了过去,巨蟒见一击未中更是恼羞成怒,松开了缠在树冠上尾巴,直扑了过来。
朱炯见状自知不敌撒腿就跑,可道路不熟一脚踩进泥潭,立刻陷了进去。
朱炯一脚落入泥中便知不妙,可是晚了!沼泽泥坑软绵绵的没有着力点,也没浮力,再好的功夫也使不上来。
巨蟒顷刻间便追到了近前,带着一股腥风冲了上来,朱炯见独目巨蟒追至,便知必无幸免,心灰意冷只得闭目等死,然后只觉身体猛地被蟒躯绞住勒紧,朱炯顿觉万把钢刀穿心一般的疼痛,想喊叫胸中却已无气力了。
巨蟒活的年头多了,狡猾多疑,它并不打算在泥坑中将朱炯绞死,而是把他提了出来,像和吞吴洞主一样将他凌空吞下肚子。
朱炯心知死期将至,却不甘心就此死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睁开了眼睛,没想到却看到蟒蛇的皮肤下隐隐有一张人脸。
船夫!他竟也被巨蟒吞了!
朱炯看到巨蟒腹中船夫的模样,想到自己不久也会和他一样变成蟒粪,心中更是不甘,于是试着去动动手脚,结果发现全身几乎被巨蟒的怪躯缠死了,只有握剑的左手还能动。
这个发现让朱炯大喜,趁巨蟒收缩躯体之际,反手将中的宝剑插进了蟒躯。蟒蛇见猎物已经被制,放松了警惕,直想快点将朱炯吞下去,却未察觉自己的肚子已经被开了膛。
它越是用力绞朱炯,肚子上的剑创便越深,等巨蟒有所察觉的时候,肚子已经被划开了一条五尺多长的大口子,鲜血噗噗的直往外冒。
巨蟒性贪并不在意肚上的伤,竟还要吞朱炯,蟒口大张就要咬朱炯。可巨蟒料错了,朱炯有绝艺在身,虽然被巨蟒绞的筋骨疼痛,但元气未伤。
他见巨蟒腥臭的巨口就在头顶,吓的魂飞魄散,激发了潜在了能量,双腿一蹬竟从巨蟒的缠绕着跳了出来。但他深知巨蟒绝不会轻易放过他这个刺瞎它眼的仇人,今天人蟒之间必有一个灭亡,于是暗暗咬牙竟举剑钻入了巨蟒的口中。
巨蟒牙齿虽利,但却不善撕咬,朱炯一进到它的口中就耍开宝剑了,这刺一剑,那砍捅几下,巨蟒吃疼却合不上嘴,发出了阵阵哀嚎,震得朱炯耳膜都要裂开了。
然而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蟒蛇躯体何等庞大,不伤及要害一时半会儿朱炯也奈何不了它。
朱炯刺了半天全身都被蟒血染红了,却不见它有要死的迹象,不免有些急了,见蟒蛇嗓子眼那儿的肉嫩,一宝剑猛扎了过去,顿时把蟒蛇的嗓子戳了个洞。
巨蟒喉咙受伤,口中一阵蠕动竟一个喷嚏将朱炯打了出来,朱炯离开蟒口之后,顾不得满上腥臭的粘液,举剑便刺蟒蛇的七寸要穴。
巨蟒虽大但构造却与普通蛇类无异,朱炯估算好它心脏的位置,一剑刺了下去,没想到蟒皮太厚这运出全力的一击竟没扎透,但巨蟒还是感觉到了剧痛,扭曲身体希望能把朱炯从身上甩下去。
朱炯心说:“爷爷今天和你卯上了!”无论巨蟒如何摇晃身体,他就是死死扣住蟒鳞不下去,最后巨蟒由于失血过多扭动渐渐地停了下来。
朱炯心说:“你累了!爷爷我可精神着呢!”
提起宝剑对着巨蟒心脏的部位一阵猛戳,朱炯的宝剑是宝兵器锋利无比,一寸的精钢锁子甲都能刺透,对准蟒皮的一个部分戳那还有戳不透的吗?
七八下巨蟒的心脏就被刺穿了,朱炯怕它不死,又补了十几剑,确认它死透了这才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好悬啊!朱炯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心中突然咯噔了一下子:“不好!船夫小哥还在蛇肚子呢!”
朱炯忙拔出靴筒中的匕首插入蟒腹,豁开了它的胃囊,立即闻到了一股奇腥的气味,紧跟着蟒蛇腹中的东西流了出来。
朱炯用手在蟒蛇污秽黏腥的胃液中划拉,终于摸到了船夫的身体,但是当他除去船夫脸上的粘液时,顿时感到一阵恶心,短短的一刻钟船夫的皮肉竟已经被蟒蛇强酸的胃液腐蚀化了。
鼻子耳朵用手一碰纷纷从脸上掉落了下来,皮肤全被溶掉了露出了里面的血淋淋的肌肉和骨骼,然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船夫竟然还有呼吸,前胸只剩下一点点血肉还挂在肋骨上,仍在微微起伏,似乎连里面的心脏都可以看见。
朱炯手脚冰冷,心中悔恨万千,骂自己干嘛不坚持坚持!害得这船夫小哥跟着他们如此惨死!
船夫似乎也感觉到了朱炯的存在,想对他说些什么,结果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了,朱炯一看他舌头都没了!
朱炯实在是看不下去,道了一声“得罪!”,挥剑送了这小哥一程,然后自己无力的坐倒在了地上。
朱炯不是没杀过人,但那些都是该死之人,然而船夫是个苦命人,朱炯本有意让他远离这个漩涡回去过平淡的日子,没想到却亲手杀了他,这种巨大反差让朱炯难以接受。
正当朱炯陷入深深的自责之时,巨蟒的腹部突然抽动了一下,这可把朱炯吓坏了,因为刚才的一番搏斗耗尽了他的气力,现在已经没力气和它再斗了。
书中代言那蟒蛇确实死了,只是神经尚未死透,受到外界影响神经系统发生了机械的抽动,属于正常反应。但朱炯却不知原由,刚要再举剑劈砍蟒蛇,结果蟒蛇的肠胃蠕动了一阵,竟又有一个人从创口挤了出来。
这可大出了朱炯的意料,难道还有一个人死在了蟒蛇腹中?会是谁呢?
沈七妹!朱炯第一个想到了她,因为胡清风和郑钧二人在一起,以他二人的功夫不会这么轻易被蟒蛇吞掉,灵虚上人更不必说了,剩下只有生死未卜的沈七妹了。
然而朱炯很快就发现蟒腹中的尸体不是沈七妹,不单单是没有看到她的长发,这个人腐烂的程度绝不是在短时间内能形成的,尸体除了骨头剩下的肉已经很少了。
朱炯放下了悬着的心,认为死者可能是误入的苗人,一开始并没在意,直到他看到尸体双脚的时候,朱炯的心瞬间又揪了起来。
那绝不是一双人脚!上面不但长满了黑毛,指端竟然长着寸许的利爪,弯曲向下犹如鹰钩,朱炯立刻想到在营地发现的那个脚印,几乎和这双脚的主人一模一样。
这个发现让朱炯震惊不已,从体型和头骨上看这就是一个人,但是他的皮肤上却长着一层动物的毛发,指甲也异于常人,那它究竟是人还是动物?
而且袭击吴洞主的肯定不是死在蟒腹中的这一个,那就说明森林里生活着不止一只这样的人形动物,朱炯的危机感空前的强烈,他很担心走在前面的几个人,但是目前最最危险的反而是他,他不但用尽了体力,还要照顾仍在昏迷且接连受到重创的吴洞主,几乎丧失了自我保护能力。
朱炯满怀内疚的挖了个坑将船夫埋了,打算给他立个碑,结果相处两日竟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只得做罢。
埋葬了船夫朱炯背起吴洞主,辨认了一下方向,继续追赶前面的众人,吴洞主也真是倒霉,脑袋上的伤还没好,身上有多了不少蟒蛇尖牙留下的血窟窿,不过这厮命还真硬,除了失血过多有些虚弱外,脉象上看竟无大碍。
朱炯背着吴洞主,又担心黑暗中会有危险,减缓了速度,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又看到了胡清风他们留下的几号,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朱炯隐约间看到了一片黑色建筑,似乎是一座苗寨,紧走一阵朱炯果然看到了巨大圆木构建的围墙。
朱炯非常纳闷,难道自己一阵跑竟然走出禁地进入了苗区?
还未等他再细想,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劲风,朱炯忙闪身躲避,随着“啪”的一声巨响一块二三十斤重的石块擦着朱炯额头飞过,狠狠砸在了围墙上,竟将坚硬的木制围墙砸进去了半寸多沉。
朱炯刚抬起头想寻找袭击他的人,第二块第三块石头就到了,而且后面的越来越密集,朱炯不得已只得靠狂奔来躲避,但时间长了谁受得了,有几次没躲利索被石块的边角扫到,身上挂了彩。
“朱兄!是你吗?这边来!”
是胡清风的声音!朱炯的心中如划过了一道闪电,顿时安稳了许多,循声向前四五十丈的地方,朱炯看到了火把的光亮,恍惚间还看到寨墙上还站着几个人。
朱炯飞奔过去,却没有找到进寨的大门,正在焦急头顶传来了郑钧的声音:“朱大哥,抓住绳子!”话音刚落一盘长绳扔了下来,朱炯抓住绳子在腰里拴了两圈,又把吴洞主抱住,这才对着上面喊道:“拉吧!”
朱炯加上吴洞主的分量着实不轻,上面人拉得很费劲,而在这期间投掷过来石头木棒并不曾停下,朱炯身子悬在半空无处躲闪,可倒大霉了,接连被三四块拳头大的石头砸中了后背,嗓子眼一甜一口血好悬没喷出来,好在朱炯功底扎实硬撑着被拉上了寨墙。
等来到寨墙上朱炯再也忍不住了,一口血全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