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渐行渐远,骑上马便离开了。嫕卿一个人呆着觉得闷,便去找水华。
嫕卿敲了敲水华的门,里面传来了匆忙的答应声,过了好一会儿,水华才跑出来打开门。嫕卿看了看水华,好奇道:“你怎么了,这么久才来开门?”水华想了想,吞吞吐吐道:“我…我刚才在收拾房间。”
嫕卿也没太在意,径直走入了水华的房间,坐到席上,水华也紧紧跟着坐到梳妆台旁边,嫕卿再次看了看水华,水华一副紧张的神情,手还紧紧握在一起,嫕卿道:“水华,你有事瞒着我。”
“没有呀。”水华装出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神情,嫕卿见此,心里自然知道这是不愿意告诉自己,便也不再追问了,道:“有事瞒着我没关系,只要没遇到什么坏事就好。”水华听到嫕卿这么说,心也安了些,笑道:“瞧娘子说的,我能有什么事呀。”
嫕卿叹了口气,但愿果真没有什么事。
结婚第三日,按规矩应该省亲了,李家也早已准备好了归宁的礼品,就差二人坐上车回家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颠簸,到了高府。
“夫人,咱们又回到高府了,都好久没有看看家里了,也不知道高主簿还有长孙夫人怎么样了呢!”水华见到了阔别已久的地方,十分不自禁地喊道:“嫕卿!嫕卿!”
嫕卿看到了高氏,也异常会发生呀?”
一旁的高氏听见了,赶忙跑来,有些急切的对高士廉道:“是呀,哥哥,我看不如找人算上一卦。”
高士廉见她们都这么说,也为了图个安心,便答应了她们。
次日,高士廉派了自己的一个小厮前去找最有名的卦师算卦,小厮在卦师的桌子上放了几十文钱,道:“卦师,我想请你帮我算一卦。”那卦师略略微笑,点点头,不急不忙道:“请讲。”小厮问道:“昨天,我们家一房间门口有一匹巨马,不知所寓何事?”
听到此,卦师竟然惊得有些失色,道:“这个房间是不是住着一个女子。”小厮感到奇怪,点点头道:“是呀,怎么了?”卦师点点头,郑重道:“《坤》顺承天,载物无疆;马,地类也;之《泰》,是天地交而万物通也,又以辅相天地之宜。繇协《归妹》,妇人事也。女处尊位,履中而居顺,后妃象也。”
小厮听了也是一惊,赶忙跑回去告诉高士廉与高氏,二人更是感到不可思议,高士廉道:“妹妹呀,你果然生了一个奇女子,小时候就像男子一样爱读书,不喜女红,也许又是一个亲家母一样的人物呢。”
高氏却并没有那么开心,道:“这对于我有什么用,她幸福了才是关键。”高士廉听她这么说,安慰道:“妹妹,你放心吧,长孙晟还有我是不会看错人的,再说你儿子无忌不就是李世民的好友吗,放心吧。”
高氏点点头,心里仍有些忐忑。
仲春,晨光熹微,郑观音正坐在桃树下下一针一线地绣着花,绣出的正是梅花图案。嫕卿从旁边走过,见到郑观音绣的梅花,竟不由的惊叹:“姐姐,你的绣工真好。”
这一叫吓到了专心致志的郑观音,不小心戳到了手指,渗出了几滴血,郑观音惊叫了一声,嫕卿赶忙掏出手绢,为郑观音擦去血迹,连声道歉:“姐姐对不起,对不起。”
郑观音摆摆手,笑道:“没关系,我哪里有那么娇气,来,陪我一起绣绣花吧。”嫕卿听到这句话,略带尴尬道:“我不太会绣花。”郑观音有些惊讶,但也有些意料之中,道:“来,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