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了起来。
“呵呵呵……哪的话,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气。”顾流离十分狗腿的折了回来,讨好的拽着凤玺的衣袖,笑的一脸猥琐。
凤玺定定的看着她,眼前的人,还是如同曾经一般的面容,一般的神态,可他却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着。
良久之后,他悠悠的叹息一声,“我已经惩罚过言晚了,这次,你就绕过她吧。”
他对言晚的惩罚,已经很重了,毕竟,她于他有救命之恩。
闻言,顾流离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硬了,就连拽着凤玺衣袖的手也松开了来。
她淡漠而凉薄的看着他,“所以,你是在拿南宫拂尘的命跟我jiāo换么?”
凤玺眉头蹙了蹙,“不是。”
“那好,老子告诉你,不可能!”
转身,她大步往里走去。
有仇不报从来都不是她的风格,言晚竟然敢设计她,就别怪她不客气。
其实,她刚开始确实是怀疑过风玺,可是后来,她就打消了这个疑虑,如果他真想杀自己,便不会救她,况且,以他的xìng子还有惊人的武力值,根本不会去假手于人。
最重要的是,他不屑去背后做着些算计人心的事情。
在凤藻宫坐了整整一天,她这才站了起来。
不行,得去问一下救南宫拂尘的方向,他现在在行宫,她也不知道他的情况,绯月和绯画两个丫头现在应该也是在那里。
似乎是想到什么,顾流离眉头一皱。
陆言和陆焕呢?
她没有感觉到他们的气息,从昨天言晚来开始就没有感觉到了。
摇了摇头,她大步走了出去,她相信他们,就算有事也不会波及生命。
来到凤玺的寝殿,里面安静的厉害,一个宫人也没有,顾流离试探的叫了几声,回答她的只是空旷回dàng的回音。
皱了皱眉,她顺着那股香味的发源地便走了进去,轻轻推开那扇虚掩的门,揉了揉眼睛,大步走了进去。
不知不觉的走进里屋,一抬头,当看清不远处池子里的某人的时候,顾流离一愣。
他在沐浴?
所以自己是进去呢?还是不进去?
如果不进去,是不是显得自己心虚,都是男人,应该要大方点才是。
所以,她还是出去等好了。
转身,顾流离便想走出去,只是,脚下踩刚刚一动,男人一双眼睛便睁开了来,朝着她直直的shè了过来。
一双眸子含着一抹与生俱来的犀利,让顾流离一颗心脏险些就此停住。
真的是太美了!
凤玺脸上依旧是古井不波的淡然,他就这样坐在水里看着她。
娴静如临花照水,说不出的清丽惑人,宛若池里的那一朵白莲花。可是那长长的睫毛张开,瞬间眸底的风华便如黑夜里点燃了万盏琉璃灯,璀璨耀眼,恍人心神,夺人心智。
看着他,顾流离忽然就想到了一句话,有些人,即便不需要姿态也能成就一场惊鸿。
只是,偷看人沐浴,说出去不是那么好听!
“那个,你先沐浴,我出去等。”
说完一句,她转身便想走,只是,才刚刚转身,男人淡漠清冷的声音便传来过来,“我衣服脏了。”
“嗯?”眼里透出一丝不解,“脏了就换呗!”
凤玺:“……”
男人眼里似乎闪过一抹无奈,半晌,才道:“你给我拿一件新的来。”
顾流离:“……”
现在是看她需要他,所以,就把她当成奴婢使唤了么?
这个贱人!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大步走了出去,随手拿了一件,然后气冲冲的往里面走去。
站在离浴池很远之外,顾流离扭着头一手将衣服递过去,“诺!你衣服!”
凤玺抬眸,淡淡的瞅了一眼她,复又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淡漠而清冷的丢出一句:“够不到。”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忍住体内的躁动,她朝前大大的迈去一步,依旧不敢去看水里的诱人的男人,只是将衣服往他的方向递了递,“拿着。”
这次,男人甚至没有抬一下眸子,没有看她一眼,“够不到。”
顾流离磨着牙齿再进一步,男人回答的依旧是够不到。
于是,脾气本就暴躁的顾流离火了。
收回那遮遮掩掩的视线,步子如生风一般的朝着他走去,却因为走的太快,以至于忽略了地面上的水汽,于是,脚下一滑,悲剧就这么发生了。
一切来的太快,甚至让她忘了用武功阻止一下。
随着“哗啦”一声响起,整个人狠狠的栽进浴池里,出于惯xìng,更是重重的扑在凤玺身上。
对上男人近在咫尺的眼眸,她一颗心狠狠颤了一下,险些就此停住,脸上已经僵硬了,可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
一定要这么尴尬么?
凤玺风轻云淡面无表情的瞟了一眼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她身上的衣服本就单薄,又是沙织的,此时,遇到水便柔柔软软的贴在了身上,将她绮丽的身子明显的勾勒了出来。
更何况,此时,她就这样趴在自己的身上,与他紧密的接触着。
他虽然一向禁yù,世间很少有东西或是人再能牵动她的情绪,可是,看着眼前的人,尤其还是他喜欢的,那可一度冰冷的心也不由的隐隐灼热起来。
顾流离敏感的捕捉到凤玺眼里一闪而过的深邃,而这深邃,看在她眼里,则成了危险的预兆。
“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这地板太滑了,我一下没有收住!”
冷着一张脸为自己澄清了一番,不等凤玺回答,她双手扶住凤玺的肩膀想要站起来。
然而,她才刚刚一动,身下的男人便发出一声喘息,可是,却低小的叫人无法察觉。
一双手悄无声息的握住她的腰,接着,在顾流离一脸懵逼之下往下一按。
顷刻间,顾流离一张脸刷的便红了起来,坐在凤玺腰间,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就这样愣愣的看着他。
“你……你想干啥?我是男人!”
第163章果然是沉醉在她的帅气里
没有理会她的问话,他猛地坐起,一个翻身,便将人抵在了浴池的边缘上,接着,不等她回神,一张完美到叫人惊叹的俊脸便放大在了顾流离眼前,惊得她硬生生的出了一身冷汗。
看着眼神越来越深邃的人,顾流离当时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一定是她长大太帅,让这个男人把持不住了。
她觉得,他有必要提醒他一下,不要沉醉在她的帅气里。
于是,她伸出两个手指抵住男人的肩膀,在看到对方一瞬间越发暗沉的眼睛时又如同触电一般的缩了回来。
“咱有话好好说!别一言不合就打架!”
男人的一双暗沉的眸子紧紧锁着她的唇。
那是两片嘴角微微上翘的菱唇,极其红润,于琉光之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叫他心中竟产生了一种冲动,覆上那片唇,狠狠蹂躏!
男人握住她腰的手不停的收紧,顾流离一张脸紧紧的皱了起来。
这到底是发什么神经!
咬了咬牙,决定为自己做最后的抗争,只是,她才刚刚扭过头,唇上便覆上两片冰凉的柔软,一双眼睛猛地睁大,顾流离整个人都不好了。
凤玺果然沉醉在她的帅气里了!
人果然是不能长得太帅,到处都是疯狂粉丝,每次都防不胜防!
在男人强悍的动作之下,顾流离头逐渐的变得晕乎乎起来,整个人如在云里,分不清此时的是梦还是真实。
她很疑惑,这个一向有洁癖的男人,为什么总喜欢吻她!就算她很帅,他也不至于这么不矜持吧。
察觉到她的不专心,凤玺那双冰寒的眸子闪过一抹不悦,微微张嘴,在她嫣红旖旎的唇瓣猛地一咬。
“唔……”一声压抑的闷哼忽然想起,将她拉回了现实,同时,也点燃了那本就暴躁的脾xìng。
特么的,被她的帅气迷倒就迷倒,咬什么咬!
真的当她是软柿子了么?
十分霸气的一个翻身,她一下子便将男人压倒了身下,带着一股让人无条件臣服的霸道!
男人一双眼睛逐渐变得深邃,多少年来,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不受控制的感觉,心微微动了一下,心底某个角落被填的满满的。
大手牢牢地勾住顾流离的腰,刚想要换转一下俩人目前的姿态,然后,那紧闭的门忽然被推开了来,接着,是倒抽一口气的声音。
顷刻间,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停止了。
司马赋和千苍郁震惊的看着池子里的一幕,只觉得,一万头草泥马从面前奔腾而过,最终汇聚成一句
凤玺,居然是下面的!
俩人高大的身子踉跄的后退一步,表示已经无法直视被一个顾流离压在身下的南秦新帝了。
回过神来的顾流离瞬间有种想死的心情,从水里跳了出来,随手擦了擦身上的水,“那个……你们看到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我们是在……”
“扑通”一声响起,顾流离话没说完,整个人被一个力道扯得扎进池子里,然后,她才从池子里爬起来,身上便被披上了一件白袍。
顾流离愣了愣,突然不知道作何反应,然后,就听见抱住自己的男人十分冷漠的丢出一句。
“出去。”
都是男人,当然知道男人是因他们打扰了他的好事而yù求不满在生气。
于是,俩人对视了一眼,默默的走了出去。
而此时,他们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顾流离,竟然真的是上面的!
像南秦新帝那等风华无双的人,居然会屈居人下,这……实在是让人有些费解!
看着他们俩人走后,整个寝殿瞬间便安静了下来。
顾流离一脸僵硬的坐在水中,不知道该说什么。
然而,在顾流离十分煎熬的时候,后面忽然传来一声水声,再看时,顾流离的鼻血瞬间泛滥了。
凤玺赤果着身子,依旧冷着一张脸,一丝不苟的穿着衣服,整个人美得超越了世俗。
然后,鼻血便不受控制的滴了下来。
干净利落的穿好衣服,凤玺冷佞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睛将顾流离看了一眼,眉头轻皱,“丢人现眼!”然后,十分傲娇的走了出去。
顾流离坐在浴池里,里面,到处飘dàng着凤玺的味道,心也有些晕乎乎的。
男人,怎么能这么美呢?
只是,这么一闹,她又忘了正事,顾流离深深的觉得,她真的太不是人了,怎么能沉溺于男色而忘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呢?
……
从水里站了起来,随便找了一件凤玺的衣袍披上,她这才追了出去。
此时,凤玺正坐在屋里看着书,整个人周身沉静着一股淡雅出尘的味道。
她走了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你说能救南宫拂尘的办法是什么?”
凤玺拿着书的手微微一顿,那双冰薄的眸子闪过一抹不悦,没有理会她,就是连眼皮也不曾抬过一下。
见此,顾流离以为凤玺定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于是,又凑近了些许,声音也加大了不少:“凤玺,怎么救南宫拂尘?”
听着她一口一个南宫拂尘,凤玺心中无端的生出一股气闷,“不知道!”
愠怒的吐出一句,连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居然也会这般……
顾流离眼睛眨了眨,一脸懵逼,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特么的凤玺,提起裤子便不认人了,刚才是谁说他办法的,现在又没了?
猛地凑了过去,一脸的焦急:“你刚才还说有办法的?”
随着她的凑近,一股淡淡的香味飘进鼻翼,香香甜甜的,软软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叫男人不受控制的红了一张脸。
故作镇定的重新拿起桌面上的书看了起来,却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将书拿反,只是冷着脸道:“南宫拂尘被乱石击中,砸成内伤,我已经给他服了南秦的疗伤圣yào,没事了。”
“……”顾流离觉得自己是幻听了。
所以,折腾了这么久,他就是在耍着她玩!
呵呵呵呵!
“所以,你之前在逗我!”
“嗯。”冷若冰霜的吐出一个音节,就连看顾流离一眼也没有。
态度那叫一个嚣张,表情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顾流离:“……”
“……”怀着日了狗的心情,顾流离起身,狰狞的往外走了出去。
临走前,十分纳闷的看了一眼凤玺手中的书,嘴角抽了抽,这个男人这么牛x?看个书居然还要倒着看?
……
顾流离来到行宫的时候发现南宫拂尘还在昏迷,脸色十分的苍白,绯月绯画,陆言陆焕也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四人的倒是好了,只是南宫拂尘……
绯画给她倒了一杯茶,忧心忡忡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南宫拂尘,“公子,当初你们刚走我们便发现有问题了,所以就来找左相。”
“他伤怎么样了?”盯着床上的人,她面无表情的吐出一句,声音里透着一股无边的寒凉。
“御医说他五脏六腑被震碎了,幸好南秦帝王给他以内力顺气,修复了,只是,他当时消耗内力过大,还没有补回来。”
“嗯。”淡淡的点了点头,顾流离没有再说什么,一时之间便陷入了沉默。
在朝堂上,他为了自己的名声放弃她,为了世袭门阀要她放过弹劾她的人,而现在,当她身陷囹圄的时候,他却能以命相护!
她以为,她很了解他,可是到了此刻,她才发现,并不是那么了解。
“他什么时候能醒?”
四人对视了一眼,十分统一的摇了摇头,“不知道。”
“……”眉头一皱,下一秒,就见她已经大步走了出去。
……
顾流离找了好久,在这偌大的皇宫里几乎都转了一圈,这才找到某个男人的身影。
此时,他站在城墙之上,一袭白衣飘飘,墨发随风飘扬。
一双冰薄不见半点情绪的双眸淡淡的看着远处,似乎是没有什么焦距。
叹息一声,顾流离跑了上去,来到他身边站着,“凤玺,我有事情问你?”
闻言,他好看的眉头轻轻一蹙,那冰薄的眸子依旧看着别处,半晌,才冷冷清清的吐出一句:“何事?”
“我刚刚去南宫拂尘了,可是他为什么还没有醒?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