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天未吃未休的老刘吩咐着刚刚做完胖子的换肢手术的助理,将溶液中浸泡几十天的李光亚慢慢的抬出容器。
已经泡的的白花花的身体显的格外臃肿。身上到处是牙齿咬出来的伤痕,深深的已经裂到骨头上,被营养液泡的粉白色。
死鸢将老刘推到手术台前,老刘操动着机械手术手臂将李光亚脸上几乎连在脸上的呼吸面具慢慢的揭开。摆在一边的呼吸面具上粘满了人的皮肤碎肉。
揭开的那一瞬间,对窗的王一鸣一下作呕起来。
鼻梁骨以上;耳根前和脑门盖区域的地方已经被撕食完。一张脸上只剩下了一张完整的嘴和半个鼻子。脸上那个碗一样大小的空洞中缘粉红呈现出白色的肉牙还在不停的跳动。
从空洞看去要不是有血白色的脑膜隔着几乎都能看到那颗挣扎中的脑子。
被绑在手术台上的李光亚四肢不停的抽动,似乎在和死神做最后的抵抗。
老刘用同样精湛的手法将一颗装满褐色能量液的圆柱体接到空洞里那根心输血管上,牢牢的固在空了的鼻腔上。
又将一块半头盔有汤碗大小的冷机械连接到能量体上,卡在李光亚的脸上。用生物硅胶将缝隙填充完整,最后将一支镇定剂注射到他的体内。
李光亚终于停止了抽搐。
“放回去吧!”。老头双手抱着头又抽泣起来。
助理们将呼吸面具带了上去,把李光亚放到了营养液里,生物电磁波机器的线子连接着李光亚的太阳穴,发出“滋滋”的声音刺激着李光亚的大脑,不让他死过去。
李光亚在营养液里咕咕的又回复了呼吸。
被死鸢推到容器下的老刘摸了摸容器,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