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烬蹙了蹙眉,不解。
“时先生……”墨安暖呼出一口气,给时烬充当起了资深的老师,“爱一个人呢,很简单,但要你放弃你爱的那个人,却很难。”
“尤其是,当你知道,你爱的那个人,要将你置于死地,那样的爱,是最痛苦的,也最……伤人……”
置之死地?
她还爱过别的男人?
时烬张了张口,想问什么的时候,墨安暖的声音,又传进了他的耳朵。
“时先生,喜欢一个人很简单,爱一个人却很难再说喜欢,爱呢就是,你想时时刻刻看到她,想每分每秒陪在她的身边,想跟她做所有美好却没有做过的事,想跟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想跟她生一大堆属于你们的孩子,想象着你们孩子的模样,爱是她在的时候,眼睛里只有她一人,她不在的时候,一切都带有她的影子。”
“爱是无私的奉献与付出。”
无私的奉献与付出?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时烬没插话,只是将这些话很随意的过进了脑海里。
“时先生。”墨安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的脱口而出,“你到底爱的是安妮还是丁小姐啊?”
“……”
“对了,你问我什么是爱,那就说明你没爱过,既然没爱过,那你也就不懂什么是爱,所以时先生,你打算爱别人了吗?”
爱别人?
“那个女孩儿是谁啊?居然这么有幸能让我们伟大的时先生爱上,好羡慕她啊!”
“……”不知怎的,听到墨安暖这样说,时烬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而他趁着墨安暖恍惚的劲儿,将自己想要问的一句话,问了出来,“你还会爱我吗?”
是啊,她还会爱他吗?
这个问题,他突然很想知道。
反正今天的他这般反常,就让他继续反常好了。
他从未真心去爱过一个人,如果真像墨安暖说的那样,遇到一个自己爱也同样爱自己的人,到那时,或许不到那时,他可能也会觉得,其实,试试去爱一个人,也不错。
“不会。”
墨安暖心直口快的回答了时烬。
由于喝多了上头,她好像也完全不怕得罪了时烬一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为什么?”
“不想再让自己受伤了。”
“……”
“这一次,我会好好守住自己的这颗心,不会再因为任何人而动了情。”
她不打算再爱上任何人了?
让她受伤,将心封闭的那个男人,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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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烬将墨安暖直接从death'skiss背回了御园。
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多钟。
墨安暖在时烬的背上睡着了。
虽然是徒步回家,还背着墨安暖,但时烬的额头上,却没有一滴因为疲惫而流下的汗珠。
打开主卧的门,时烬将墨安暖放回到了她一直在睡,而他从未睡过的圆床上。
结婚以来,这个主卧,他从未进过,而他跟她,除了名义上的夫妻关系,彼此之间干净的一尘不染。
盖好被子,时烬正准备离开,忽的,睡在床上的墨安暖,翻了一个身,朝床下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