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手中不停,捡起两个酒瓶甩手扔出,随着酒瓶打在两个摩托车手的脸上,两辆不受控制的摩托车随之滑倒。
后面追赶的摩托车手顿时被吓住,纷纷降低速度,一时间谁也不敢上前。
“老秦,省着点用,那酒瓶子两毛钱一个呢。”王力夫见秦川甩手扔了几个空酒瓶,顿时心疼起来。
“要钱还是要命啊?”
秦川一阵无语,这家伙怎么和铁公鸡似的,几个酒瓶子就心疼成这样。
看着秦川轻描淡写的解决掉两个追来的摩托车手,刚开始还害怕的朱颜开始兴奋起来。
“你试试。”秦川递过一个酒瓶子说道。
朱颜抿了抿嘴唇,拿起酒瓶子扬手扔了出去,可是力道太小,只飞出去了几米远就砸落在地,酒瓶子摔碎,溅了满地的玻璃碴子。
就在朱颜失落的时候,一辆摩托车从玻璃碴子上呼啸而过,随之传来刺耳的声音。
碎酒瓶将摩托车胎扎破,高速行驶下的摩托车不受控制,瞬间侧翻,摩托车手翻滚出去,一头撞在马路牙子上。
“哇!”
朱颜惊呼一声,一脸的兴奋。
酒瓶子的碎裂声此起彼伏,朱颜一股脑的将车上的十几个空酒瓶子全都摔在了地上。
此刻的王力夫,他的心在滴血。
路上满是玻璃碴子,摩托车手不敢追逐,缓缓停下车,看着三轮车绝尘而去,一个个咬牙切齿,却没有办法。
“你住什么地方?我们送你回去吧。”秦川对朱颜说道。
一脸兴奋的朱颜摇了摇头:“我不回去,今晚我要跟你们一起玩。”
今天的遭遇让朱颜肾上腺分泌,二十多年来,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刺激过,她的人生太平淡了,朱颜需要刺激。
“跟我们玩?”秦川瞥了眼王力夫,这小妞难道想……
秦川可不是重口味的人,他一个人能完成的事,还是不需要第二个人的好。
朱颜见秦川犹豫,还以为他不愿意,伸出滑嫩的手抓住秦川的胳膊,嘟着小嘴扮可怜状。
“求求你嘛,带我玩好不好,你们去哪?娱乐城?还是酒吧?或者KTV?我买单!”朱颜豪迈道,好像钱对她来说,不过是个数字而已。
“我们要去仓库。”王力夫说道。
后面没了追兵,王力夫也放缓了车速,三轮车在公路上缓缓行驶。
“仓库?你们玩电狗?”朱颜用手比划了一个枪的手势:“我玩过CS,但是没有玩过真人对决,带上我好不好?”
秦川一脸的黑线,这个朱颜的脑洞真是够大的。
秦川解释他们不是去玩,而是去运送酒水,不过朱颜不相信,一心要跟着秦川。
秦川无奈,只好闭嘴,可是朱颜却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你们是哪个学校的?在学校里你们是不是经常打架?有没有什么名号?以后要打架能不能带上我?”
东阳县的夜晚不像大都市那样繁华,过了下班高峰期后,公路上就没有那么多车了。
空旷的公路上,除了秦川他们这辆三轮车,只有零星的几辆出租车在跑夜活。
王力夫突然踩下刹车,惯性让秦川和朱颜向前一晃。
“怎么了?”秦川问道。
“有人拦路!”王力夫语气低沉道。
秦川抬头看去,只见公路中央横着两辆破金杯车,金杯车附近蹲着一群人正在那吸烟。
金杯车下乌泱泱足有三十多人,都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满头彩发,光着膀子,身上描龙画凤。
见三轮车停下,小伙子们扔掉手中的烟头,从地上捡起棍棒纷纷起身。
“不会是那帮摩托车手叫的人吧?”朱颜紧张道。
“要不我们往回跑吧!”王力夫说道。
秦川他们势单力薄,好汉不吃眼前亏,王力夫有些担心。
秦川纵身跳下车:“怕什么,敢当老子的路,不管是谁,照样干他们!”
王力夫看了眼豪气干云的秦川,咬了咬牙,眼中充斥着狠戾。
“干他们!”王力夫掀开车座子,掏出一把尺长的水果刀递给秦川。
王力夫前些日子卖西瓜,买了把西瓜刀,后来不卖了,刀却放在了车坐下。
秦川比自己能打,这把刀在他手里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秦川瞥了眼车座下的储物箱,里面还有一杆秤。
“你用吧。”
秦川伸手拿起秤杆,在上面撸下秤砣,将校服脱下,把秤砣包里面。
朱颜看着秦川脱下校服,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禁不住伸手摸了摸。
“小妞,等爷们凯旋归来,找个房间让你摸个够!”
秦川坏笑一声,拎着秤砣向那帮人走去,王力夫用一块布条将西瓜刀和手缠好,气势汹汹的跟在后面。
“今天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别走!”
秦川气势如虹,一句话就把三十几人给镇住了。
小伙子们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秦川越走越快,最后快跑几步。
“干他们!”
秦川大吼一声,抡起秤砣,纵身冲了过去。
王力夫抡起西瓜刀,怒吼一声紧随其后,二人如两头猛虎冲入狼群。
这些小伙子并不是真正出来混社会的,而是一些辍学的初中生和高中生,平时勒索个小学生还可以,动真格的就怂了。
秦川抡起手中的秤砣,专门往腮帮子上砸,最近的几个小伙子被打翻在地,下巴都歪了。
王力夫手中的西瓜刀更有威慑力,一刀下去皮开肉绽,鲜红的血洒了一地。
遇到两位猛人,小伙子们都慌了,一个个扔下棍棒,抱头鼠窜。
一辆金杯车的大灯亮起,引擎轰鸣,就要逃窜。
秦川甩手扔出秤砣,车窗砸碎,秤砣打在司机的脸上。
金杯车失去控制,一头撞在了电线杆上,秦川过去就从车上拖下一个人。
“吆喝,咱俩还挺有缘分!”看见光秃秃的脑壳,秦川一乐。
此刻光头很是狼狈,脸上一片紫青,左手缠着绷带,小手指和无名指没了。
光头擅离职守,导致地下赌场被人洗劫,盛怒之下的疯狗把他两根手指斩断,流放菜市场去收保护费。
今天一个朋友打电话,让他带些人出来做点事。
得知是帮县长公子办事,光头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要是能够和县长公子扯上关系,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光头被贬后身边没了应手的人,不过听说只是教训一个高中生,也就放心了。
在网吧和台球厅召集了一帮童子军,开着车直杀了过来。
不曾想对方是秦川,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童子军给打散了。
“要杀要刮随便,老子吭一声就是你养的!”如今大势已去,光头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在光头叫板的时候,目光飘忽,看向不远处停着的一辆汽车。
秦川冷笑一声,一脚踢在光头的脸上,光头还真就没有吭一声,直接晕死过去。
秦川转过身,阴冷的目光看向那辆汽车,车内的邱大吉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走……快走!”
司机小刘也是浑身颤抖,他虽然跟着县长多年,经历官场无数,可是还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
此刻他的手哆嗦个不停,拧了好几下钥匙都没启动车子。
汽车大灯亮起,引擎轰鸣,汽车如蛇行一般急速远去。
“谁啊?”王力夫看着远去的汽车问道。
秦川摇了摇头,他没有说,但是心里知道,因为以秦川的视力,透过车窗看清了里面的人。
“小川川!你好厉害!”
朱颜一脸兴奋,踩着亮晶晶的小高跟鞋跑了过来,伸出藕臂揽住秦川的脖子,在他脸上啄了一下。
“我还有更厉害的呢,要不要试试?”
秦川的胸膛感受着朱颜胸前饱满的双峰,小秦川开始不安起来。
朱颜伸手捏了捏秦川的鼻尖,媚眼如丝道:“那你请姐姐吃六元钱的麻辣烫怎么样?”说完痴痴一笑跑开了。
秦川一头雾水,王力夫叹息一声,扬天四十五度角道:“一碗麻辣烫,一晚十三次,老秦,你不行的!”
秦川一脸黑线,一晚十三次,那还不尿血了,这个朱颜胃口真大,自己还是别玩命了。
此地不宜久留,要是条子来了就麻烦了,在秦川的催促下,王力夫驾驶着三轮车赶紧离去。
虽然路上出了点事故,可是秦川和王力夫二人赚钱的热情不减,三轮车行驶在公路上,直奔批发酒水的仓库。
就在三轮车平稳行驶的时候,前面公路上黑乎乎趴着一个身影。
“有人倒在路边了。”王力夫说道。
秦川跳下车,过去将那人翻了过来,赫然是个满脸血迹的老太太,应该是被车撞得。
秦川伸手按在老太太的颈动脉上,脉象微弱。
“搭把手!”秦川抱起老太太的腋窝道。
王力夫抄起老太太的双腿,二人就要往三轮车上放。
“你们干嘛?”朱颜道。
“救人啊!”秦川眉头一皱。
“你们有钱吗?要是老太太的家人讹你们,可要赔不少的钱。”朱颜道。
救了人后被人讹诈,这种事网络上多的去了。
有个人找不到证人,也赔不起,最后被逼的跳楼自杀了。
秦川和王力夫一愣,他们只想救人,没有想过后果。
朱颜见秦川和王力夫傻愣在当场,扑哧一笑,道:“我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