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如的黑色帐篷出现在了这三人的视野当中。康平疾步飞奔至跟前,里面已走出一个白衣飘飘肤如凝脂妩媚动人的偏偏公子。康平两次撇过对方的喉结,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这的确是一个的男人。
康平还未张口询问,对方先妩媚一笑,对着康平道:“这小小的帐篷,恐怕容不下各位歇脚了,况且里面还有一位在下刚刚搭救的重病女子,里面病人还正高热呢,失陪了。”
康平冷冷的开口道:“你是谁,到底有何目的,你帐篷内的女子,到底是你救的,还是你绑架的。”
妩媚男子哈哈一笑道:“我是唐雁,大雁的雁,看这边的树木长的甚是挺拔秀丽,便支了帐篷,打算在这里看看美景顺便休息一天。”
康平眼睛瞥了一眼鬼影,接着道:“为什么在山下布了迷阵。”鬼影已经闪进了帐篷。
唐雁幽幽的一笑道:“我怕有人打扰,所以布阵时只为拦截,并无任何伤人的机关设置。”鬼影已经闪身出来,冲康平微微一点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忧色。但恰恰被康平捕捉到了。
冲着唐雁的声音极低,但却仿佛来自幽冥鬼殿般的恐怖:“那你如何解释,放一个女子过阵。”
唐雁撇撇薄薄的唇瓣道:“哎呦,吓死唐唐了,我也不知道她怎么通过迷阵的。想来也可能是我学艺不精,这不,连个小女子都挡不住,我就把阵给撤了吗。要真是我故意放的,怎么也不会让这么一个弱女子淋了那么久的暴雨。现在全身跟烙铁般似的烫手,湿衣服都不用换,自己都给自己暖干了。恩,不跟你废话了,再不给她退热,估计要不烧成傻子,要不就没命了。”说着转身便进了帐篷。
卓梦正躺在半米宽的吊床上,因为高热的原因,嘴唇已经干裂出血,脸颊因为发烧的缘故已经暗红。
唐雁一边替换卓梦额前的面巾,一边自语道:“真是个不要命的女人,这样折腾自己,不过倒是命大,碰见了我唐小爷,不然呀,就算那几个人来的即时,你的小名也保不住了。”
知道康平已经跟了进来,也不客气的道:“进来了就赶紧的帮忙,保命丸我已经给她吃了一颗了,这既然是你的人,那看诊费、医药费可就算到你身上了。”
随便拿起一篇棉布,在地上捡起一片叶字,用叶柄占着一点墨汁,歪歪扭扭的写好了方子,递给康平到:“去抓药,没有的就在山上找。天黑之前备齐了。否则我也没办法,行针,顶多就缓缓。这身体的底子本来就差劲,真是……”
康平接过药方转身出了帐篷递给了宋真只说了一个子:“快”。
唐雁缓缓的舒了一口气道:“相逢即缘分,我给她治好了病再走吧,还没问你是谁呢,跟这小女子什么关系。”
康平淡淡的瞥了一眼唐雁道:“我是谁,你既不知道,也就别问了,知道了也没好处,不过,我还是劝你真诚一点,我这人不喜欢绕弯,你方才的解释鬼才相信”顿了顿接着道:“治不好她,你就是陪葬。”
唐雁眨眨自己那如一汪泉水似的大眼睛道:“你这人,心思太多,真话你不信,随你,若不是觉得和这重病的女子有缘分,就凭你们,也能留的住我。想我自己摆的迷心阵,还从未被破解过呢,我救她,就是想问问在不破阵的情况下她是怎么过去的。你爱信不信。”
又瞅瞅自己的帐篷,叹了口气道:“既然山下面的房子是你的,那就挪过去吧。这里也实在不适合病人呆着。”
康平也正有此想,随一手穿过桌梦的腿弯,一手穿过卓梦的背部,虽隔着衣服,卓梦的体温仍烫的康平的心跳都漏了好几拍。脸色凝重的站了起来。
心里暗道:不是尚婧又怎么样,不叫依梦又怎么样,只要对着这一张在梦中无数次出现的面容,他才能感觉到冰冷的心狂热的悸动。
他们相识的年龄正是爱情懵懂的时刻,当时或许根本都不曾相爱,只是无意间总是梦到他们当时相处的美好时光。
康平甚至想过,如果不是那些金灿灿的美梦不断地提醒自己,恐怕他自己也早就忘却了多年前那么一个短暂的温暖的时光了。他只是迷恋梦中温暖的对着自己浅浅微笑的女人。
至于她是谁,他根本不在乎,或许只在乎过那么一两秒钟。当再帐篷内再次看见卓梦时自己那不受控制的心跳,他就已经知道自己在乎的只是那么一张冲着自己微笑的容颜。
鬼影早不见了踪影,康平与唐雁俩人默默的走向了小木屋,期间唐雁仍旧喋喋不休的叨叨着,可走在他前面的康平却始终一言不发。唐雁走的潇洒至极,小帐篷的东西一样也未带。就仿佛他也是从那间帐篷路过的一样。
没一会三人便到了木屋。卓梦因为烧糊涂了,偶尔喃喃的呓语两句,但也没谁听清她到底说了什么。只是脸上痛苦的表情昭示了她做的并不是什么好梦。
康平蒋卓梦在床上安顿好,又拿出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亲自给卓梦换好,他做这些的时候相当自然,就像丈夫照顾生病的妻子一样。就连那最不应男子见得血衣,他也依照卓梦的叠法重新给卓梦换了一个,只是那刺眼的殷虹令他心里很不舒服。
知道她没保住孩子不是因为自己所至,心下竟十分欣慰。可到底那毒是谁下的。
相信不出一两日鬼影就应该有线索了。但估计都逃不了康幽王府里的女人。甚至康幽也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