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巧素听到父亲让她明天请御医的事情对她来说并不难,只是真的有用吗?
看着眉头紧皱的潘太师,潘巧素的脸色也略显沉重,“爹,这能行吗?之前那么多御医都没有看出双儿身体的问题,现在就算解药放在他们面前,他们也不一定会用啊,万一用的方法不对再伤了双儿怎么办?”
潘太师重重地叹了口气,“现在只能先这样了,其他的等御医来看过再说吧,都是这万毒窟好好地跑来毒害我潘洪的女儿,等着吧我不会轻易地放过他们的。”说完只见潘太师一脸阴郁,恨不得杀人的表情。
潘巧素听了太师的话,她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只能是先按照潘太师说的去做了,她和潘太师在书房又说了一会儿话,才准备启程回宫了,毕竟她是宫妃,无诏是不得外宿的。
等潘巧素回到自己寝宫的时候,门口当值的太监跪着回了话,“贵妃娘娘,皇上刚来看您了,现在正在花厅歇息呢!”
听到皇上过来看她了,她的脚步也微微加快了些速度,刚走到花厅就看见皇上正躺在美人榻上休息呢,潘巧素拿着一件披风悄悄地走了过去,轻轻地把手上的披风盖在了皇帝身上。
还没等她缩回手,就被人一把抓住了,潘巧素一惊抬起头就看见皇上清醒地睁着双眼,哪有一点睡着的痕迹,“爱妃,朕等你好一会儿了。”
看着皇上抓着她的手腕不放一脸戏谑地看着她,潘巧素也回过了神,“皇上赎罪,臣妾忧心妹妹的身体,再加上妹妹实在粘臣妾粘的紧,所以一直等到她睡着了,臣妾才得以抽身。臣妾没想到今晚皇上会过来看臣妾,臣妾回来晚了,皇上不要生臣妾的气好不好?”
皇上本来就没有生气,只是想着逗一逗闷子罢了,“爱妃这次回家看过妹妹,她的身体有没有好转啊?”
潘巧素听到皇上提到潘巧双的身体也神色黯然,想到潘太师让她向皇上求恩典的事情,她倒是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机会,“回皇上的话,双儿的身体没有什么起色,臣妾想向皇上求个恩典,不知是否可以?”
听到潘巧素的话,本来是没什么的,但是帝王生性多疑,潘贵妃之前又刚刚求过恩典,现在又求恩典,皇上就在想是不是她开始恃宠而骄想为自己求点什么好处了。
看着皇上没有出言阻止,潘巧素也就继续说了下去,“皇上,您也知道臣妾妹妹现在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如人意,所以臣妾在想是不是能求皇上给个恩典派两名御医再帮臣妾妹妹瞧瞧?”
他听见潘巧素求恩典不是为了自己,也不是为了自己太师爹,脸色便好了许多觉得潘巧素是个疼爱妹妹的好姐姐,“爱妃明天自己选两个御医派去太师府就行了,这点事情不用你亲自来向朕求的。”
皇上越看越觉得对潘巧素很是满意,他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宠错人,于是顺势就在潘巧素这里歇下了。
第二天皇上上朝去之后,潘贵妃就让身边的绿蔷去让刘、李两位御医去太师府帮忙诊病,这两位御医都是被潘贵妃收买了的自己人,而且他们的家人也捏在潘太师的手中,所以她相信他们是不会背叛她的。
太师府
两个御医站在大厅,听潘太师说潘巧双的一些病情,“两位御医是这样的,小女中的是噬魂蛊,已经拿到了解药,但是却不知道解药的用法,内服的还好说,但是外用的真的是不知道具体该怎么用?”
两位御医听到这里不由对视了一眼,潘二小姐上次诊脉,他们也一起诊过,但是都没有看出是中了蛊毒,不过这里也有御医对于蛊毒方面不了解的原因。
“太师,不用我们帮小姐诊脉吗?”刘御医对于潘太师的做法感觉到有些奇怪,一般生病不是都应该首先让大夫诊病的吗?
“老夫请两位御医来主要就是为了解药的用法,蛊毒不是一般的毒药,我们也不敢轻易地用药,就怕除了什么差错,就想着两位御医是不是听说过解蛊毒的方法,我们可以拿来参详参详也是好的。”
“太师,不是我们不愿意,只是蛊毒这东西不比一般毒药,所以也不敢妄下论断。”
潘太师听了两位御医的话感到非常地苦恼,都已经有了解药连御医都不敢随便用药,看来风险不小,可是双儿中蛊已经半个月了,时间不等人啊,再说了连御医也不敢动手,他还能找谁呢?
看到潘太师愁眉不展的样子,两位御医也真的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想出来,他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可以的话他们当然是想太师府好,毕竟太师府好就代表着他们好啊,突然刘御医想到了一个人开口对潘太师说道:“太师卑职想到一个人兴许可以救潘二小姐。”
潘太师听到有人可以救自己的女儿,马上精神一振,眼睛都亮了不少,“快说是谁?”
“汴梁城中有一个神医我想应该可以救治二小姐,只是他的脾气很怪,恐怕不好相处啊!”
“是真的吗?像这种人不是一般都喜欢隐世在深山老林中吗?怎么住在汴梁城这么繁华的地方,而且老夫从来没听说过汴梁城有什么神医啊?”
“那个神医不会轻易出手,他只治别人都治不好的病所以没有多少人知道他的本事,我能够知道还是因为,家中有长辈生病卑职听人说起他所以找他治过病,他脾气很怪,在他那里治过病的人不能随便向人提起他,除非是遇到治不好的绝症才能向人介绍他,如果随便跟人提起的话,以后再上门求医的话,神医是不会救的,就算死在他的门口,他也不会救的。”
听到刘御医这样说,潘太师不怒反喜,这不正好显示这个神医是真的有本事吗,要不是有本事,怎么会有人专挑疑难杂症来治,难道就不怕砸了自己的招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