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lid="ntent_ex_zhaiyao1"style="border-botto:1pxdotted999;width:830px;height:425px;arg:0auto;arg-:0px;paddg:106px0px;overflow:hidden;">
上一章提要:
上二章提要:
上三章提要:
上四章提要:
上五章提要:
上六章提要:
上七章提要:
上八章提要:
上九章提要:
上十章提要:
</ol>
<spanid="key_zhaiyao1"style="cursor:poter;text-align:center;float:right;arg-right:0px;font-size:118px;"onclick="clickopen_zhaiyao1();">展开+</span>
-->
往前走了一段,虞云荻忽然道:“往这边走吧,再往前,亦是这样的粗陋街道,没有适宜谈话的地方。”
李墨站住脚,终于回头看向她。
“谁说要谈话?是你有话想和我谈吗?”李墨似笑非笑地道。
“我——呃,若不是要谈话,殿下将我唤出来,又所谓何事?”她只觉得自己的脸颊发烧。
见她面红耳赤的样子,李墨终于不忍再为难她,微垂了眼眸,看向她脚上破烂的鞋子和被荆棘撕出破洞的裤子,道:“想必进山后的路很难走,我们应该是需要向导的,我知道有一位向导就住在小镇里,只是不知道他到底在何处,我们在街道上走走,他看到我们,说不定会自动出现。”
原来真的不是为了谈话,而是吸引某人出现?是啊,以李墨的相貌和地位,在街道上走一走的确就是一道行走的风景,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
但他怎么知道那位向导一定会出来?
虞云荻哦了声,“那,那继续走吧。”
其实她心里是不太愿意走的,这时候的阳光真的太烈,又觉得李墨所说的向导的事儿不太靠谱,如果真的有向导,怎地慕容枫就不晓得找个向导带路?而要在狭口自己探索呢?
忽然觉得头上出现一片阴影,再抬眸,才看到李墨不知道什么时候,买了把油纸伞,此时这伞便打在她的头顶,为她遮去了不少的阳光。
“现在走吧。”李墨道。
“噢。”虞云荻想要接过伞,李墨道:“就买了这一把。”
意思是,要两个人合用一把伞喽?
虞云荻抿了抿唇,默默地往旁边走了两步,与李墨保持了相当的距离。
但毕竟还是在李墨的伞下,二人便这样走在尘土飞扬的街道上,男俊女靓,又俱都是身材修长,气质高贵的人儿,在街道果然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特别是虞云荻,接收到了特别多的羡慕或者是嫉恨的目光,使得她始终面红耳赤,如同走在烙铁上般难受。
走了片刻,她再也坚持不住了,便要从他的伞下离开,却被李墨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跟我在一起,很难受吗?”
虞云荻抬起头看向他,发现他眸光平静,她不知他所谓的“跟我在一起”,到底是指现在这个时候,还是指前几天的事儿。
但不管是指哪个时间点,她心里都已经有了答案。
这时候点点头,直视他的眼睛,道:“是,是很难受。”
听到这句话,李墨的眸子里迅速闪过一抹难过,然而他却忽然笑了起来,“这样就对了,难受,证明你还是一个很正常的女子,做了那样对不起我的事,和我在一起还能够很自如,那你就太可怕了。”
“对不起你的事,你指的是那一晚吗?”虞云荻问道。
“要不然呢?你将我独自扔在山上,我还为你受了伤,若是遇到野兽或者杀手,我就会没命了。你这个狠心的女人,难道不会感到愧疚吗?”
终于谈到那晚的事情了,虞云荻道:“我会不会愧疚,又有什么关系?你只要明白,我和你之间,仅止于此便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说到这里的时候,虞云荻忍不住微微地哽咽了下。
这轻微哽咽并未逃过李墨的耳朵,他本来是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女人的,这一刻却又忽然轻叹了声,伸手探向她的额头。
她本能地一偏脑袋,却没躲过,只见李墨从她的额上取下一片树叶。
“到底为什么呢?”李墨柔声问,见虞云荻眼帘低垂,显然是不打算回答的,他便又转了话题,“这镇子,四面无靠,风大得很,尘也多,杂物也多。”李墨说着,丢开那片叶子,任它在二人之间飘落。
“解意,我知道了。”李墨道。
虞云荻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只盯着他看。
只听他又道:“我知道,其实你很喜欢我。”
虞云荻只觉得脑袋上被谁狠狠地敲了下,刹那间空白,难道这就是他得出的结论?
她不由自主地丢给他一个大白眼,冷冰冰地道:“想不到堂堂的静王殿下,况如此自恋不识趣,我对你都已经这样了,你倒是从哪里看出我喜欢你?或者静王殿下认为,天下间的女子都该喜欢你才对?就因为你是大越国第一美男子?”
她语出嘲讽,以期反驳他的结论。
李墨却很认真是道,“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心里喜欢,但却要做出不喜欢的样子,况且,你若不喜欢我,又何必在那几日郁郁不乐,最后甚至跟着你认为最危险最恨的慕容枫提前出发?”
“你还真是会自作多情唉!”虞云荻一幅无语的样子。
然而李墨那双澄明的眼睛,仿佛早已经洞悉了一切。
但是不管怎么样,虞云荻都不敢侈望二人之间能够再进一步,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觉得自己已经非常了解李墨是个什么样的人,李墨是一个,绝不会将国家安危,置于私人恩怨之下。
正当她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忽然有人接近了二人。
“二位,是要找向导吗?”这个男人的声音富有磁性,却带着些生意人的油滑。
他的出现适时打破了二人之间的尴尬与凝重,李墨和虞云荻的目光都落在这人的身上。
只见这人身穿一身灰色的粗布衣裳,面色是很健康的小麦色,年龄大约在三十岁左右,留着短须,整个人看起来有种很精壮的感觉,一双眼睛里带着并不热烈的微笑,比较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手腕上和脖子上,皆带着粗大的黄金链子,这些东西若换成钱财,够他侈奢花上好几年。
然而他却将它们像普通饰物一样戴在身上,却又与他的破衣烂衫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这时李墨道:“正是需要向导,只是我们要去的地方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