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节(1 / 1)

林南天疾弛中周边人群唯恐避难不及纷纷让开一条道来,后有一众青衣大汉来势汹汹但不被看入眼里,祝艳君尾随而来左右吩咐。又一个拐角,林南天烦闷起来,怎好似没有出口一样,围着走道行进许久却不见尽头,除了阁房没见一个对外的门窗,若是连房间内也是如此那这倚翠院顶暗藏玄机。

林南天失笑的摇摇头一转身随手推开了一间房后不等房中人有何反应就阁空将一半裸女子点倒在地后贴门侧耳聆听。不多时一阵脚步声传来,“给我快点,他跑不出去,本阁主已经安排人手把住厅口,加上任舫主坐阵林南天是走不掉的。”祝艳君一挥手率领众人而去。

林南天转头望向地头酥胸半裸的女子侧目走过去俯身将其抱起轻置于床上后背过身去随手解了她的穴道;女子冷眼看着林南天一下轻柔地端正裙裳曼步至梳妆台前整理起略显凌乱的鬓角来,丝毫慌乱也未见。

林南天退后道:“刚才情急之下实属冒犯,还望姑娘谅解。”

“无妨,我等女子何虚冒犯一词,官人无须多理。”女子偏头一笑道。

“观姑娘举止不似泛泛之辈,有几句话不知可否一问?”林南天道。

“旦问无妨!”女子神色不变道。

林南天点头道:“在下林南天,乃南直隶江宁府人,此次前来本意想赎一个姑娘须找贵院相商,不料却从中生出诸多误会,敢问姑娘如何称呼?”林南天一礼道。

“林南天?敢问阁下可是南武林之人,江湖人称‘七绝天龙’的林南天林盟主?”女子一惊遽然站起紧张问道。

“七绝天龙不过是江湖上的一句戏言当不得真,姑娘深居此院却能知晓在下的江湖名讳看来姑娘常混迹江湖人中。”林南天微微邹眉道。

“奴婢薛碧灵,公子若不视奴婢身份低微唤声‘灵儿’即可。”女子表情一变淡淡的说道。

“姓薛?”林南天思量片刻道:“林某适才环顾四周只见四面墙壁都是严密木质,无窗无屏犹如牢房一般,敢问灵儿姑娘,名坊在下走过许多处,然贵院这样的格局尚属首次见到,不知可有什么说法。”林南天有意无意的扫视周边装饰走到一处画像前略感兴趣起来。

“虽然在下初到贵院,但多半大同小异,像此等规模的当是独树一帜,若不是贵地所有都是此种规模布局吧!”林南天细细品味画像中之人稍带疑惑道。

只见画中人英姿勃发,气势逼人,手握三尺青锋遥指苍天,左手掐决似蓄剑招含而不发,神情孤傲寒霜,却生得美艳不可芳物,尽管是作男儿打扮却生得一副女儿身,明眸流盼间含威怒放蛾眉曼睩,尤其是所蓄之剑招,分明就是江湖上威风八面的朗坤一剑。此剑法江湖上会的人可说是凤毛麟角为数不多,而要练此剑法小成都要十年九载,此剑法只有一招,使得出来日月都为之倾倒,是昆仑派一大能之士花毕生精力所创,一又怎会有此画像和剑意悬挂。

薛碧灵眼中不可察觉地闪过一丝哀伤,转而目光由画像移开半倚床梁道:“想来林盟主是第一次来,但一般如此询问之人非假既虚,假既非为雅兴寻芳而来,另寻他事择有目的;虚既心中以明故作不知却又放心不下。”女子低头顺手拿起一只发簪抚玩道。

“姑娘还请把话言明,在下来此确实另有目的,但跟林某提的问题有何联系?”林南天凝重道。

“林盟主在江湖上称得上是光明磊落之士,奴婢深居也多少有所耳闻,实乃武林豪杰,之前唯恐武林传言有虚,今日一见林盟主当真乃人中龙凤。”薛碧灵大有深意地望着林南天说道。

“一女子对我有如此评价也未觉不妥,看来这女子也不是简单角色,但不知如此试探于我有何隐意?”林南天思量道。

薛碧灵低头静坐一会道:“林盟主可认为来此院之人皆是寻花问柳之徒不成?若是如此,我们这里的布局却属唐突了些。”

林南天眯起双眼轻敲周边墙壁一阵嘈杂声传来,“给本阁主挨个的搜,一间也别陋过。”祝艳君恼怒至极的喊道。

“……”林南天歉意一笑望向薛碧灵。

“不知林盟主如何得罪了祝艳君,此女虽难缠但却没什么头脑,林盟主怕她做甚?”薛碧灵走向窗口推开后探出半截身子张望片刻紧忙关上。

“未免给姑娘添麻烦林某这就离去,还有些话想问姑娘但时间紧迫,日后若有机会定当拜访。”林南天回望了下画像悬挂之处后正欲起身离去。

“如此出去你必定找不到要寻之人,林盟主,若真是武林误传你可会那见死不救趋炎附势之人?”薛碧灵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由微急问道。

“林某人向来为人处事上对得起天下站得住地,从不管他人怎么看,旦求自己做的心安理得,武林传闻虽有夸大但林某人的为人还容不下他人言语虚传。”林南天脸色一沉认真说道。

“如此,林盟主不烦去画像处一看。”薛碧灵脸色转变数下后道。

“画像?”林南天本就对此画像心存诸多疑虑,听闻女子此话不觉仔细端详起来。

“这画像……悬挂于此时日似乎不长,不知姑娘意欲何为?”林南天不由轻抚画沿手心一紧就欲取下此画却感手中一沉,心中一惊退后数步望向薛碧灵;却见那画像既自行深陷墙壁后一扇只容一人的暗口迎面而开。

“这是?”林南天面露迟疑地看向薛碧灵。

“林盟主若在耽搁片刻祝艳君可就进来了,若林盟主方才所言不虚进入此处后还请自行定夺。”薛碧灵做了个请的手势后林南天略微点头闪身进入暗门,随后女子上前把画像向上一抬暗门自行合上,无声无息在没半分变化。

不多时房间外就涌进四个青衣大汉来,扫视了一圈后深意地看了女子一眼就转身要退出去,女子仿若未闻未见坐于梳妆台前自个打扮起来;就在众打手欲退之时一只雪白如藕的手臂抵住了退后的一人,一只纤足迎面踹向了退走之人。

“阁主!”众打手一见是祝艳君都老实的退到墙边不敢作出半分声响。

“哼!一群没用的东西,连林南天十之一毫都比不上。”祝艳君冷眼看向房中稳坐之人道:“林南天刚才是否有来过?”

女子神色不变地扫了眼祝艳君轻视道:“可是南武林的盟主,七绝天龙的林南天!”

祝艳君容颜冰冷如看死人一般看向薛碧灵,语气微沉道:“果然来过,这么碰巧就撞进了你的房间?那你是放他进去了。”

祝艳君四周打量了下猛然盯住悬挂墙头的画像怒道:“还胆敢将室主的肖像挂于此处,哼!自作孽不可活。”

祝艳君随后左手一挥,众打手迅速围至其身前,有几人甚至发出不善的淫笑出来。

“我若不放其进去你们谁能制住此人,只要放他进去了,就不是他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能走的了。”薛碧灵冷然了盯住祝艳君一字一句顿道。

与之对视良久祝艳君发出一声冷哼道:“别指望他能救谁或不救谁,你早已废除武功形同废人,老实的活下去就是你最大的福气,哪天惹到我手上,就算院上保你我也一样让你生不如死。”

祝艳君转身挥袖而去,临走前随意点了三名青衣人留守此处,薛碧灵脸色瞬间苍白地把头微偏过去,三名青衣人互望一眼后不由细心观摩起薛碧灵来,边笑边向她靠了去;随后三人争相将其推至床头开始欺身而上,不多时房间内传出阵阵娇喘之声和细碎的催促声来。

林南天顺着暗道急转直下,似乎通下地底之下,心中不由一阵揣摩;不多时,在正前方处照亮了一丝灯火,行到头时既然又是一个拐角之处。林南天望向眼前层层阶梯突然蹲下身去指尖点起地上洒落的一滴滴墨黑色液体,“血!”林南天阴晴不定抬脚向下走去,心中隐隐有了算计。

“莫非那叫碧灵的女子迫我来此意在救人?”林南天小心翼翼地顺着台阶低首而行,不多时前方就出现石墩形状的入口,还没靠近便听得众多女子哀求与抽泣之声,中间夹杂着鞭打声与训斥声来。

“告诉你们,在这里,生是由我左手说了算,死则是我右手说了算,当我双手用上之时,叫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伴随着一声清彻的鞭响,一时间满堂沉静下来,偶尔传来的哭泣声也低不可闻了。

林南天身形一动迅速靠近入口处偏头略往内一瞧,一时间眉头上挑脸若寒霜。只见一女子身着蓝色的翠烟衫,下着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年约三十上下,生得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想来年轻时也是一美艳之人;此刻观其右手持有一布满仙人刺的牛皮鞭子,左手握有一金黄色大小的铜牌。里面空间宽广建有诸多石室,有上下两层之分,大厅中有二十来个青石砌成的石床,上面布有各色样式的不明器具,周围大理石铺垫路面平坦光滑;在右手边还有一小型水池,里面热气,温度颇高。石殿周围有数十名身着黄衫肩批刑具的壮汉守卫,二楼则是一字排列的房间无门无窗,似乎是关押或存放东西处;墙壁上挂着众多官府里用于囚犯身上的刑具,让人望之触目惊心。

此刻那名年约三十的女人手提皮鞭无比凶狠的指向地上爬卧的女子叫器着,女子身无长物,全身上下泛起一排排红色的斑状伤口,似乎不是器具所造成,手手不规则地扭曲在一块姿态可怖;一头枯燥的长发遮挡住了本来相貌让人无法分辨。面对女人的挑衅此女子始终未发出一丝痛苦之色,安静的爬伏在那里。在她身后的石床之上,正有许多年轻的女子在臀部下放了几张纸料不停来回扭动,在边上的那池水中也锓泡着几位女子,全身通红异常却咬牙隐忍。最让林南天不堪的则是一名年约二十的裸身女子被强行放置在一长凳状冰块上双腿分开直坐其上,下身青紫肿胀但丝毫不敢动一下,而围观的几个人则戏谑般注视周边的一切,静侍在原地左顾右盼呢。

林南天思量片刻便一脚迈了进去,冷眼扫视一圈两手倒背。离入口处最近的一名黄衫大汉吓了一跳,怒斥道:“何人前来,报上名来,不知此处非酉时不准进人吗?”听闻大汉的质问声众人才反应过来,皆眼神不善的盯视林南天。

“先把他给我领过来,正愁找不到试那半阴霰的人,既然送上门一个先不管那么多,先拿来试手在问话。”众人闻此一时奸笑起来,还有两人生怕林南天夺门而逃已经封死后路,而林南天只是脸色铁青环顾众人后紧盯蓝衫女子不放,让她不由的心里一阵不安传来。

“还慢悠悠做甚,快给我把人绑了带过来。”说完蓝衫女子转身向一个石槽走去,里面放置了许多的瓶瓶罐罐。

听到蓝衫女子的话众人才猛冲了上去,林南天冷哼一声身形一动犹如一丝青风吹过,众大汉一时东倒西歪躺了一片,剩余的大汉一时摸不清头绪起来,其中的三名黄衫汉子立马随身抽出了身上的刑具,一人上前另两人依次靠后试探着近身去。林南天看都不看此三人随处踩到了把落于身旁的一根扁平的三角棒脚下运气一蹭,如一道长虹般瞬间贯穿此三人的胸口,前后之间十分连贯,看得出林南天不打算手下留情。

蓝衫女子则脚下一滑连滚带爬往后退了去,口中连声喊道:“还塄着干什么,他才一个人,还不都一起上砍了他,死活不论。”

一时剩下的六名黄衫大汉你看我我看你,最后牙一咬当先一人手拿铁棒冲了过去,余下五人手中刑具也千奇百怪得向林南天招呼过去。林南天闪身上前一个正踹把为首的一个满脸黑毛的汉子连人带物送到一张石床边上整个人一声脆响,背骨齐断一命呜呼。场面一下混乱起来,十来位少女拥成一团躯缩在石厅一角,爬伏于地上的女子则静静待在原地不曾挪动分毫。蓝衫女人面色一白当先朝偏室跑了去,众打手也回个劲来纷纷向后退了去;林南天遥遥对着蓝衫女人身后一指点去,转身抬脚向余下五人迈了过去,逼迫着他们退无可退,五人同时靠于石壁边沿处面如死灰思前想后欲做最后一搏。林南天突然调转身上昂头望向顶部眼露愁容,五人一时不知所措起来,其中一人发狠地对余下四人打了个手势,林南天仿佛无所知觉,正当要动手之时只见林南天左手拇指内扣4指成剑势折臂斜转身体向后猛然一挥;蓝衫女人只听到一声如利剑劈砍石壁的声音传来刚劲非凡,那五名黄衫大汉难以置信地缓缓低头才发现自己的腹部以下似乎不怎么连接身体了,而背后的石壁之上清晰的留有一道约有手掌宽十来米长的裂痕来,看着角落处的少女们大气都不敢喘更别说低声哭泣了,在五人倒下的瞬间林南天低头久而不语又仿佛自语般:“为救一人而杀了如此多人,何来救人水火之说!尽管有要杀之人但未必是全部,若下去在有杀心那救人一事也就罢了。”微微叹了一口气后看向了石厅角落躲藏着的一众少女,心不由的为被虏走的女儿担忧起来,若能待她长大不身陷这是非之地在找个好人家一生平安远离江湖之事也是幸的吧。林南天转而毅然地向蓝衫女子走了过去,眼中不在有丝毫杀气却面色不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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